1843年开埠前，上海所在的文化区域从属于江南文化圈，但那时江南的文化中心在苏州、杭州等城市，上海则处于“慕苏、扬余风”的边缘地带。如果说旧时代的上海有着江南文化的厚重与柔美，那么新时代的上海则是江南文化和红色文化的水乳交融。传统的艺术形式、新颖的表现手法，通过大小屏幕、大小剧场走进了千家万户。

“啊夜，层层叠叠屋顶，‘本滩’的哭腔，霓虹养眼，骨碌碌转光珠，软红十丈，万花如海。”江南的上海是什么？也许在金宇澄的《繁花》里你能找到答案。凭借着他记忆中的上海“现实”，第九届茅盾文学奖被这位上海作家收入囊中。有着浓浓上海腔调、江南味道的《繁花》沪语翻译成多种语言，远销海外。同时，这部小说也从幕后走向台前，评弹版、话剧版在大小剧场纷纷亮相。在第十九届上海电影节中，香港著名导演王家卫坦言，要将《繁花》搬上大荧幕，电影版将原汁原味还原那一抹市井的惬意。图书出版、影视作品、舞台艺术就像一根线绳串在一起的珠子，互相联动之间彰显着独特的魅力。小小的《繁花》恰恰投射出了上海文化产业蓬勃的生命力，而这一份生命力就扎根在这片具有独特魅力的文化沃土之上。

“在现场看演出的我们，也成为演出的一部分，这种感觉很新鲜。”一名身穿民国服装的观众刚刚看过一场特殊的演出后，仍觉得兴奋不已。这场演出正是上海龙华烈士纪念馆特别推出的全国首个无剧场话剧《那年桃花》。话剧改编自革命烈士罗亦农的生平事迹，讲述了他在龙华看守所关押时表现出的忠贞不渝的高尚情操。龙华看守所旧址所在的龙华革命烈士纪念地，成为一座“大型剧场”，观众也成了演出的一部分。借由多样的形式，让广大的干部群众学习党史、新中国史、改革开放史、社会主义发展史已经成为沪上的新时尚。随着“四史”学习教育活动的开展，沪上的红色场馆也成为市民们品味上海红色文化的重要场所。据统计，全市现有革命史迹657处，主要红色旅游景区（点）共65个，其中全国红色旅游经典景区12个，上海红色旅游基地34个，红色纪念馆、名人故居、烈士陵园、革命遗址遗迹都为上海这座城市打上了深深的红色印记。

文化藏在哪里？江南的吴侬软语，红色的激情澎湃都汇聚在黄浦江、苏州河畔。几十年前，人们生活的记忆是八大样板戏循环播放，是十几个人挤在一起看黑白电视机里的几个频道。而今天，文化事业的蓬勃发展，让每个人都能在大小舞台感受历史，在大银幕上感受生活，在方寸之间看遍世界。

本文首发于《上海工运》2020年8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