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我们可以在神州大地的山川之间,看到无数桥梁长虹飞架,连接起了更多的幸福和希望。这位大国工匠他为架设一座横竖都是世界第一的钢铁长虹,付出了怎样辛勤的汗水,运用了怎样的东方智慧?
2025年大国工匠年度人物 贵州交通投资集团正高级工程师 郭吉平:世界排名前100的高桥中间,我本人参与建设的就有8座。从来没有遇到过像花江峡谷大桥上这么大的风。在桥面上,突然就来了六级以上的风。给大桥建设带来了巨大的挑战。
600多米高,风速多变、温差悬殊,团雾频发。安装重达208吨的索鞍,要做到分毫不差,这是郭吉平面对的最大难题。
索鞍是大桥的关键承重部件。如果把建桥比作“穿针引线”,主缆是线,主塔是针,索鞍就是最关键的“针眼”,要穿过217根缆索。
花江峡谷地势狭窄陡峭,形成了一个U形风口,全年有100多天都刮着六级以上大风。200多根巨型缆索,在强风中长期晃动,与索鞍反复摩擦、拉扯,产生的磨损超出了峡谷桥的建造安全阈值。
必须换材料!桥还没开始造,郭吉平就先把自己逼进了死胡同。既要够硬,能扛住2000兆帕的拉力;又要够软、不伤主缆,这是一对难解的矛盾。为了找到合适的新材料,郭吉平带着团队一头扎进实验室。
10多种材料,上千次摩擦磨损与极限承载试验,从配比到结构,一次次推翻,一次次重来。
经过严苛的摩擦极限测试,在上千份实验样本中,郭吉平和团队终于锁定了一种名叫铬钼合金的新材料。它比传统铸钢更强韧,而且能最大限度减少缆索磨损。随后,他推动团队对新材料方案严格论证,完美解决了这一难题。
闯过了材料关,又面临运输关。
在贵州大山中,道路狭窄崎岖。传统索鞍为了保证绝对坚固,通常采用整体浇铸、一体成型。而花江峡谷大桥的巨型索鞍宽度接近8米,根本无法运抵现场。
路是死的,人是活的,郭吉平绞尽脑汁,终于在中国古建筑的智慧中获得了灵感。